2月15日零点刚过，全国高速公路准时开启“春节免费模式”。不久后，社交平台上就炸开了锅——“京港澳高速堵成一锅粥！”“沪昆段导航显示‘前方拥堵87公里’！”“我在车上过了元宵节……”一位从深圳回湖南的司机拍下视频：深夜的高速上，车灯连成一条望不到头的光带，地图全线飘红。他苦笑着对镜头说：“本想赶个早，结果卡在服务区三小时，前后左右全是车，动都动不了。”
这不是夸张。据交通运输部数据，春节假期首日（2月15日）全国公路发送旅客超6000万人次，高速公路流量突破7000万辆次，创历史新高。免费通行政策虽省了过路费，却也成了“全民集中出行”的导火索。
很多人明明提前规划，却还是掉进“错峰陷阱”。“听说初一初二最堵，特意选除夕夜走，结果发现——大家都这么想！”一位江苏车主无奈道。导航软件上的“绿色路线”刚点开就变红，服务区厕所排长队，连泡面都卖断货。
这早已是每年春节的固定剧情。免费政策初衷是惠民，但当几亿人同时涌向同几条主干道，再宽的路也扛不住。尤其今年春节长达9天，叠加学生流、务工流、探亲流，高峰时段每小时车流量超平日3倍以上。
平时广州到长沙约6小时，昨夜走了14小时；重庆到成都正常3小时，有人开了9小时还没出主城区；甚至有货车司机调侃：“你们小车堵着，我们拉年货的也跟着饿肚子。”但抱怨归抱怨，没人真愿意放弃回家。一位带着孩子回河南的妈妈说：“再堵也得走，老人在村口等了一年。”车里备着尿壶、零食、充电宝，后座孩子睡了又醒，醒了又睡，一家人就在这“移动的家”里熬着，只为那句“到家了”。
各地也在全力应对。广东启用“潮汐车道”，浙江开放应急车道，湖北在服务区设临时母婴室，山东交警徒步送热水。这些细节让漫长的归途多了一丝暖意。
或许该重新思考：免费是福利，但团圆不该用“受罪”来换。下次春节，能不能试着提前一天或延后一天出发？多关注实时路况，灵活绕行？把“到家时间”看得比“省钱”更重要？
毕竟，真正的年味不在高速上，而在推开家门那一刻，父母笑着说的那句：“回来就好。”今夜，愿所有在路上的人，都能平安抵达。哪怕慢一点，只要心在一起，就是团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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